一分鐘精華摘要：
原油期貨像一張要親自去提一千桶油的提貨單：快到提貨的日子，手上有單、卻沒地方放油的人，只能把單子轉給別人；想接的人少時，甚至要付錢請人接手，價格就變成負的。2020 年 4 月 20 日，美國 WTI 原油 2020 年 5 月契約開盤每桶 17.73 美元，當天最低到負 40.32 美元，收在負 37.63 美元，是上市 37 年來第一次負價；那天是這個契約最後交易日的前一天，隔天最後結算價回到 10.01 美元。一口標準原油是 1,000 桶，開盤買進一口、放到收盤，帳上要付 55,360 美元，是買進時一口價值的 3 倍多。這篇用美國商品期貨交易委員會（CFTC）的紀錄講那幾天怎麼走，再講實物交割的規則和到期前的準備。
「油價怎麼可能是負的？跌到零不就沒了嗎？」
「2020 年負油價那天，做原油期貨的人發生什麼事？」
很多人是因為 2020 年那次新聞，才知道原油期貨的價格可以低於零。這篇把那幾天的紀錄攤開，再講規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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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用提貨單來想：到期前沒地方放油，就得把單子轉出去
原油期貨的標準契約 CL 是實物交割：到期留著多單，就要收實體的原油、付全額。
想像手上有一張提貨單，到了日子要親自去提一千桶油：
| 提貨單 | 原油期貨 |
|---|---|
| 到日子要去提一千桶油 | 一口 CL 到期，多單要收 1,000 桶原油 |
| 沒地方放油，就要在日子前把單子轉出去 | 不能收油的人，要在到期前賣出平倉 |
| 想接的人少，轉手價一路往下 | 賣的人多、買的人少，成交價往下走 |
| 最後要付錢請人接手 | 成交價跌到零以下，就是負的價格 |
期貨的價格是買賣雙方成交出來的，實物交割的契約接近到期時，價格可以成交在零以下。
二、那幾天怎麼走：2020 年 5 月原油契約
| 日期 | 發生什麼 |
|---|---|
| 2020 年 4 月 20 日（最後交易日前一天） | 開盤每桶 17.73 美元，當天最低負 40.32 美元，收在負 37.63 美元 |
| 2020 年 4 月 21 日（最後交易日） | 最後結算價每桶 10.01 美元 |
（美國商品期貨交易委員會 CFTC 期中報告與委員聲明，2026 年 11 月查）
- 一天之內從 17.73 美元到負 37.63 美元：是 WTI 原油期貨上市 37 年來第一次出現負價。
- 發生在最後交易日的前一天：離到期只剩兩個交易日。
- 隔天回到正的：最後交易日的最後結算價是 10.01 美元。
CFTC 的報告記錄了當天的交易經過，報告本身寫明沒有認定根本原因；這篇只講規則怎麼運作。
三、價格可以低於零：一口多單和空單的帳
以 2020 年 4 月 20 日開盤 17.73 美元進場、放到收盤負 37.63 美元來算（一口 CL 是 1,000 桶）：
| 多單 | 空單 | |
|---|---|---|
| 開盤時一口的價值 | 17.73 × 1,000＝17,730 美元 | 同左 |
| 價格走了多少 | 17.73 到負 37.63，一共 55.36 美元 | 同左 |
| 帳上的賺賠 | 賠 55.36 × 1,000＝55,360 美元 | 賺 55,360 美元 |
| 換成台幣（匯率 32） | 約 177 萬元 | 約 177 萬元 |
- 價格低於零時，多單的虧損會超過一口的價值：這個例子是 3 倍多。
- 期貨是照點數算錢：價格從正走到負，中間每一美元都照算。
- 帳戶的錢不夠時要補：虧損超過帳戶裡的錢，差額是欠期貨商的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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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實物交割的規則：到期前要先處理
| 規則 | 標準原油 CL | 微型原油 MCL |
|---|---|---|
| 一口 | 1,000 桶 | 100 桶 |
| 到期方式 | 實物交割 | 現金結算，結算價用對應 CL 的最後結算價 |
| 最後交易日 | 交割月份前一個月的 25 日往前數 3 個營業日 | 比對應的 CL 早 1 個營業日 |
| 要不要收油 | 留到到期，多單要收油、付全額 | 不用，照差額現金結清 |
（2026 年 11 月查 CME 規格頁；微型原油 MCL 是 2021 年才上市，2020 年那時還沒有）
- 原油的最後交易日很早：「6 月原油」在 5 月就停止交易，看盤時近月通常已經是下一個月份。
- 散戶的帳戶多半不能收油：期貨商通常會公告平倉期限，要在期限前平倉或轉倉。
- 現金結算的 MCL 不用收油：想參與油價、不想碰交割，可以看現金結算的契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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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現在做原油期貨，三種準備並排
| 做法 | 怎麼做 | 這樣準備的好處 |
|---|---|---|
| 做 CL，提早處理到期 | 在期貨商公告的平倉期限前，平倉或轉到下一個月份 | 不會走到交割那一步 |
| 改做 MCL | 一口 100 桶，現金結算 | 不用收油，金額是 CL 的十分之一 |
| 帳戶放足 | 照三倍以下的槓桿放錢 | 極端行情時帳戶比較有空間 |
假設油價每桶 70 美元：一口 MCL 是 7,000 美元的部位，帳戶放約 2,333 美元以上是三倍以下；一口 CL 是 70,000 美元，帳戶放約 23,333 美元以上。建議把整體槓桿控制在三倍以下，高槓桿容易讓人受傷，維持低槓桿才做得長久。
- 先查自己契約的日子：最後交易日、第一通知日、期貨商的平倉期限，記在行事曆上。
- 轉倉不用等到最後一天：下一個月份的契約平常就在交易，期限前任何一天都能轉。
- 挑現金結算的契約：MCL 到期照差額結清，不會碰到收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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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見問題
Q1：原油期貨現在還可能是負的嗎？
規則上可以。期貨的價格是買賣雙方成交出來的，實物交割的契約接近到期時，價格可以成交在零以下；2020 年 4 月 20 日就是 WTI 原油期貨上市以來第一次。
Q2：微型原油 MCL 會遇到要收油嗎？
不會。MCL 是現金結算，到期用對應 CL 的最後結算價算差額，錢直接進出帳戶；它比對應的 CL 早 1 個營業日停止交易。
Q3：負油價那天，空單是不是賺很多？
照點數算，同一段價格，空單賺的就是多單賠的：以開盤 17.73 美元到收盤負 37.63 美元算，一口 CL 空單帳上賺 55,360 美元。
總結：實物交割的契約，到期前先處理
2020 年 4 月 20 日，WTI 原油 2020 年 5 月契約開盤每桶 17.73 美元，收在負 37.63 美元，是上市 37 年來第一次負價，隔天最後結算價回到 10.01 美元。這件事說明一條規則：實物交割的契約接近到期時，價格可以成交在零以下。做原油期貨，就在期貨商公告的期限前平倉或轉倉，或改做現金結算的 MCL，帳戶照三倍以下的槓桿放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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